爾·克萊曼上將。
“將軍,是他。”
老頭往嘴裡丟了一片口香糖,快速咀嚼片刻才吩咐道,“接進來。”
所有人目光齊齊一致看向大螢幕,入眼卻是一根剛剛被點燃不久的粗大雪茄,雪茄被叼在兩片薄薄的嘴唇之間。
下巴處的鬍子颳得很乾淨,但因為距離太近,依舊能看到青色的胡茬。
螢幕上那張臉慢慢後移的同時,艾爾·克萊曼上將也開口了,語氣甚至帶著點再會老友的輕鬆和喜悅。
“弗蘭克(弗朗西斯暱稱),是我,艾爾·克萊曼。”
隨著對面鏡頭的拉遠,此時傑克也終於看到了這位漢默將軍的全貌。
臉頰瘦削微微下凹,髮際線幾乎已經到了頭頂,但因為留著軍人常見的板寸,反而看起來非常精神。
斑白的鬢角和眼角細密的魚尾紋都顯示他已經不再年輕,但那銳利目光卻讓傑克聯想到了一個詞,鷹視狼顧。
這是一個從血與火的地獄中一路行來的鐵血軍人。
“嗨,艾爾。”漢默將軍似乎真的和這位四星上將很熟悉,吸了一口雪茄隨即吐出煙霧,很是熟稔的打了個招呼,“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
“我不知道,弗蘭克,你覺得呢?現在在座的這些先生和女士可都憂心忡忡的很。”艾爾·克萊曼上將說話的同時快速嚼著口香糖,還朝著周圍做了個介紹的手勢。
“那我就直接說重點吧。”漢默將軍顯然也沒什麼和老友敘舊的心思。
“曾經在我的指揮下,總計有83名兩棲偵察大隊將士為國捐軀卻默默無聞,其中僅僅是在喜馬拉雅地區和‘macau’就犧牲了47人.”
“賽里斯南部邊境和‘macau’?”一個不和諧的聲音突然出言打斷了這位的發言,依舊是那位被稱為辛克萊先生的中年人。
“我們從未承認在那裡部署過軍事存在。”
“誰在那裡說話?表明你的身份!”漢默將軍原本還算平和的語氣突然暴躁起來,顯然對自己的講話被人打斷異常不滿。
傑克看了眼羅西,這位老探員對他露出苦笑的同時無聲做了個口型,是政客這個單詞。
然而並不需要傑克去猜測這個中年人的具體身份,因為他接下來就直接表明了,甚至略帶幾分得意的語氣。
“白宮辦公廳總統助理兼聯絡辦公室主任,海頓·辛克萊。”
影片電話對面傳來一陣椅子與地面發出的刺耳摩擦聲,漢默將軍騰的一下就站了起來,重新將臉湊到攝像頭前。
“你幾歲,辛克萊主任?”
“我今年33歲。”中年人扶了扶眼鏡,試圖彰顯出自己從容不迫的氣勢。
與此同時,另一邊看向他的fbi局長吉姆·沃麥克眼中寫滿了傻x這個單詞。
漢默將軍的聲音中充滿了不屑,“好吧,辛克萊主任,我原諒了你的愚蠢和無知。
因為當十年前你還是個只會在兄弟會里抽著大嘛睡小妞的白痴時,我和我的人就在cia的協助下偷偷潛入了‘macau’,試圖幹掉那個洩密者,那次我們損失了16名弟兄。
所以,艾爾,你為什麼不讓人拿些膠帶過來,貼住辛克萊主任的這張破嘴,他簡直就是在浪費我的時間。”
見某位來自白宮的政客官僚臉色肉眼可見的灰敗下去,終於不再多話,艾爾·克萊曼上將也扶了扶自己的眼鏡。
“你可以繼續說下去了,弗蘭克。”
“還記得第一次海灣戰爭的沙漠風暴行動嗎?那些n報道中百發百中的精彩鏡頭,那是因為我帶著我計程車兵們在地面上對目標進行鐳射瞄準的結果。
戰爭結束之後,我的20名弟兄永遠留在了巴格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