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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趙扭頭看向窗外, 這幾天山海市雖然沒下雪,不過, 老城區的一些房子設施老化,有的住戶水管外面還是墜著細碎的冰掛。
頓了頓,小趙也遲疑道:“這天氣……潑點冷水還行,開窗戶還是別了吧?尤其他們是不是還會胡亂喊叫?”
劉胖略帶驚悚的看了協管辦的小趙和李明明兩人一眼, 委婉的提醒道:“警方辦案也不能那什麼, 畢竟,即使明知道他是毒販,也要講人權的……”
——剛剛李明明小姐穿著高跟鞋一腳把毒販踹成多處粉碎性骨折那種情況不算, 犯罪分子還沒被制服, 而且他們手裡有槍、本身也具有很強的反抗能力, 在實施抓捕的過程中, 手段強硬一點也是能夠理解的。
——安老校長那也不一樣, 別看他拿著戒尺好像打人打得比較狠, 但是, 從醫護人員只是給那一屋子的毒販掛帶一點鎮定成分的葡萄糖和生理鹽水也知道了,安老校長那是真的不會打傷人。
聞聽非已經從外面拎著最初被打暈過去的那個神色萎靡的年輕人進來了, 同樣隨意的丟在了一地碎木片上。
聽見劉胖他們的話茬, 聞聽非也就隨意的來了一句道:“開窗戶也沒事, 這樓的隔音效果是真的不好, 我剛剛還看到,旁邊樓上有住戶窗戶開了一條縫在探頭,應該已經有人幫忙報警了。”
劉胖道:“哦, 那沒事,周隊說了,他負責和老城區派出所這邊協調。”
聞聽非的目光掃過地上的毒販,雖然行事比較自由的協管辦兩位工作人員開窗戶給毒販吹著冷風潑冷水的方案已經被兩位警察同志給否決了,不過,現在能夠確定,毒販藏身的地方,很可能少了人,的確還是迫切的需要把毒販弄醒問清楚情況。
聞聽非抬頭看看窗戶,再看看毒販,提議道:“要不,咱們還是開窗戶吧?吹吹冷風,也能讓人清醒不是?”
大白鵝李明明小姐雙臂抱在胸前,略微糾結了一會兒,也很快有了主意。
她直接從自己的的名牌包包裡摸出來一個噴霧分裝瓶,還特意和劉胖解釋了一句道:“我平時補妝用的保溼噴霧。”
劉胖:“……”可以,這個理由很有說服力。大冬天往人身上潑冷水這種多少具有舊時代刑訊逼供色彩的事情雖然不能做,但是,拿著協管辦女同志隨時可以上自己臉的保溼噴霧去噴一噴毒販的臉,放到什麼地方,也挑不出不對來!
眼看著聞聽非已經把窗戶開啟了,李明明小姐還特意拎了一個毒販放在了客廳的過道處,並且和聞聽非說道:“小聞,你把廚房那邊的窗戶也開一下,有對流的穿堂風效果比較好。”
“嗯嗯!”聞聽非點頭,乾脆利落的去開另一邊的窗戶了。
劉胖本身長得比較厚實,略胖的人一般情況下也會稍稍抗凍一點,尤其小趙這會兒明顯還沒休息過來,整個人都透著股過度疲憊的憔悴,是以,在場的另外三個人都對他比較關心。
“你在避風的地方躲一躲。”劉胖提醒道。
李明明小姐更乾脆,直接把自己肩膀上的小披肩扔過來了,“頭兒給你這個!”
——要不是她今天穿的長裙,估計就直接把身上的羊絨大衣取下來搭在小趙身上了。
被劉胖拉到了牆邊上站著的小趙一手接過李明明扔過來的小披肩,當然不會真的披上,不過,知道李明明自己肯定是不怕冷,他也就沒非得再立即還回去,只是隨意地搭在胳膊上,還在忍不住的微微扶額。
隨後,聞聽非眼看著李明明小姐把自己的補水噴霧分裝瓶擰開,先去洗手間接了滿瓶冰冷的自來水,然後又把開啟的分裝瓶直接拿到窗戶外面去吹冷風,確定溫度足夠清涼之後,果斷的彎下身來,直接把冷水噴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