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宣一拍胸脯:“王爺放心,我保證……”
林宣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疾馳的馬蹄聲打斷。一匹玄馬飛馳而來,地面塵土飛揚。
“那不是瑞王殿下的遊光?”林宣認出那片匹馬,眼神火熱。
遊光能夠千里飛襲,是一匹難得的好馬,速度和耐力超群。
宗聿眼皮一跳,心底一沉,忽然一陣惡寒,一股不好的預感從心底浮現。
遊光直入軍營,還沒到二人面前,馬背上的紀凌直接飛身下馬,他也顧不上禮節,衝到宗聿面前道:“殿下,王妃出事了!”
王府內氣氛凝重,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斂芳就讓典軍圍了王府,一隻蒼蠅都不能放出去。
小福子拿著他的腰牌進宮去請太醫,知道江瑾年吃了藥後吐血昏迷,陸院判和宋治都趕了過來,
白榆圍在床邊,急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她不放心地試過江瑾年的脈搏,可是她什麼都感覺不到。
斂芳立在床邊,神情嚴肅。他們焦灼等待,好不容易盼到陸之遠進門。
“寒暄就省了,陸院判,你先過來。”斂芳看見人就連忙上前,示意他往床邊走。
陸院判上了年紀,雙鬢蒼白,但身子骨還很硬朗,一把白鬍子垂在胸前。
他三步並作兩步到了床邊,坐在矮凳上,抬起手替江瑾年切脈。他的手指試了兩下,沒有摸到江瑾年的脈搏,探查他的鼻息,卻還有呼吸在。
這詭異的症狀讓陸院判升起不好的預感,他拉起江瑾年的衣袖,檢視他的手臂,蒼白的面板下有紫紅色的斑痕。
陸院判嘴唇顫抖,神情嚴肅,眉頭緊蹙。他心中驚懼,給斂芳使了個眼神,示意其他人先出去。
斂芳見狀,面色陰沉:“你們先退下。”
白榆抹眼淚,看見陸院判要解江瑾年的衣服,她一驚,道:“你要做什麼?”
白榆拽住陸院判的手,別看她是個姑娘家,手勁卻不小。
陸院判看向斂芳,斂芳皺了皺眉,先把其他人趕出去:“她是王妃的貼身侍女,讓她來吧。”
陸院判起身,和斂芳背過身去,指揮道:“看一眼你們王妃的胸前,心臟所在,有沒有蔓延出蛛網血紋。”
白榆聽見這話如遭雷劈,露出難以置信的眼神,她手指顫抖地解開江瑾年的衣服,在他的胸膛上,一個血點在往外蔓延,逐漸形成蛛網血紋。
白榆的面色瞬間蒼白,陸院判問道:“有嗎?”
他聲音有力,白榆驚醒,手忙腳亂地替江瑾年穿上衣服,聲音顫抖道:“有!”
一字落音,更像是一種宣判,白榆又驚又怕,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
陸院判和斂芳雙雙對視一眼,都看到彼此眼中的凝重,陸院判嘆息道:“我盡力而為。”
斂芳點頭,他的臉上已經沒有了和善的笑意,眼神透著寒意,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讓人畏懼的氣場。
“這裡就交給你了。”斂芳道,“我出去問問情況。”
陸院判點頭,他看向白榆,小姑娘眼睛都哭紅了,他道:“我要替王妃施針,你不出去就幫我打下手。”
白榆抬頭:“我……”
白榆遲疑,她應該出去,因為在看到血紋時,她就清楚,江瑾年不是中毒,而是中蠱。
有人在她面前,給江瑾年下蠱。
她對蠱術的修煉還不到家,不確定這是什麼蠱蟲,最好的辦法是去找人通知曲大夫,讓他快點趕來。
可是一旦她離開,留下江瑾年和這個太醫在一起,江瑾年的身份會瞞不住。
白榆進退兩難,咬牙道:“你有幾分把握?”
陸院判不敢應聲,從他和斂芳的神情中不難看出,這不是他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