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坦克一陣豪懟之下,徐桂芬就像是被強行填食的番鴨,喉嚨不停的翻滾,白眼一翻噎的喘不過氣來。
旁邊宋曉曉看的一陣心驚膽戰,再不阻止不是情等老媽被噎死嗎?
“你別塞了,我們賠錢還不行麼!”
坦克一臉猙獰,現在別說是賠錢,給她都不要,必須要讓她們付出代價!
不僅如此,她還要讓這痛苦超級加倍!
於是指著宋曉曉道:“你不吃是要等著我喂麼?”
宋曉曉看著老媽被懟得直翻白眼,嚇得向楊春茂求助。
楊春茂順著她的目光向後看。
你不會是在瞅我吧?
看到楊春茂的舉動,宋曉曉差點氣的原地去世。
要不是楊春茂你嘴賤,我至於吃這毒雞肉麼?
宋曉曉象徵性的拿起雞肉往嘴裡放,心裡很忐忑。
做做樣子應該就能放過我吧?
沒想到坦克不樂意了,放下幾乎暈厥的許桂芬,轉而一把抓住宋曉曉的頭髮,隨手抓起桌子上的小杰瑞腦袋就往宋曉曉的嘴裡懟。
“你不說這玩意是雞脖子麼?那給我吃下去!”
宋曉曉驚恐地來回搖晃頭,那老鼠頭說什麼也不肯吃下去。
一旁的男人們腸子都要拉出來了,看到美女的慘樣還覥著臉勸阻。
“大嬸,得饒人處且饒人啊!”
“阿姨,差不多就行了!”
“姐姐,高抬貴手啊!”
其實舔狗在哪個時代都不缺,甚至歷朝歷代都盛產。
張魯不忍見美女受罪,當即義正言辭道:“你快放開她,她一個小姑娘,你都多大歲數的人你和她過不去?”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坦克就更暴怒。
自己拉得腸頭都要掉出來你屁都不放一個,現在見到小賤人受罪就跳出來職責自己?
“等我一會收拾你!”一腳將張魯踹翻的同時,對宋曉曉下手更重了。
“好你個小騷蹄子,不僅能抓住男人的腸,還能抓住男人的心吶!別動,給我張嘴!”
宋曉曉氣的雙眼翻白,雙手胡亂在半空亂抓。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就在焦灼的時候,楊春茂走到宋曉曉面前,宋曉曉見他過來心頭一喜。
難不成是要給我說情的?
而下一秒,她賭錯了。
楊春茂冷笑一聲,紮起馬步,一拳轟在宋曉曉小腹上。
“唔!”
宋曉曉吃痛猛地張嘴驚呼,就在那一瞬間,坦克將小老弟的腦袋精準懟進宋曉曉嘴巴里。
兩人配合堪比風女吹風亞索秒接大般絲滑。
異物入口,宋曉曉吃痛,那小老鼠頭像坐滑梯一樣劃入宋曉曉胃囊。
母女倆趕僅扣著嗓子眼往外吐,不過道具卻已經在生效。
“嗯嗯嗯啊啊啊啊~~~~”
肚子疼痛讓許桂芬像被喪失咬了一樣,滿臉猙獰地跪在地上嗷嗷叫喚。
“不會是失心瘋了吧!你們都看見了,跟我沒關係啊!”
坦克也覺得自己有些過分了,趕緊夾著屁股躲得遠遠的。
宋曉曉原本扭曲的臉上也是猙獰一片,她現在滿腦子裡就是要把楊春茂大卸八塊。
用潮流一點的話,這倆死女人破防了。
人在極度憤怒之下會極度憤怒。
連畫風都突變了!
許桂芬四肢趴伏,像條伺機而動的野狗。
宋曉曉也弓著身子不知在哪拿出把菜刀。
兩人像是騎行種一樣,嚇得周圍人遠遠躲開,都以為這倆女狂犬病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