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樂目光緊盯著項安,眼見他一臉猶豫,又覺好笑。
也是,若真是能驚動到那個勢力,這裡涉及的問題應該不小。
看來他是不想開口了。
所以她又“呵”了一聲道:“不知道就算了……”
“我只是覺得有點虧。”項安卻道,“不然這樣……你喊我一聲老公我就告訴你。”
“……”
“……”
“呵……”凌樂笑著,眼中發出了危險的光芒,“剛才還說任憑我差遣,兩句話的功夫又來跟我談條件?”
項安感覺到了危機。
他敢肯定,要是不立即把知道的情況都倒出來,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他趕緊乾咳一聲,正襟危坐道:“好好!咱倆誰跟誰,告訴你也沒什麼!”
——看來還挺不怕死,雖然感覺到了危機,但還是不忘佔了一把便宜,卻也不敢拖延,而是立即接著道:
“一年前,家族讓我陪著蕭業飛一起轉來,確實有另外的目的,當時,他們交給我的任務是讓我留意學校的實驗樓。”
“實驗樓?那你有什麼進展嗎?”凌樂面色古怪。
——既然是讓他盯著學院裡的設施……那他老往外面跑什麼?
還有,項家看起來對這件事很小心的,因為他們顯然沒有透過公用網路向項安傳達指令。
否則她在讓光夜掃描項安的眼鏡時就該能獲取這些資訊了。
項安倒是老實:“……你也許也聽說了,我並沒有在好好待在學校……”
“你無視了家族給你的任務?”
“嗯……誰都有叛逆期。”項安臉不紅心不跳道。
凌樂:“……你已經不小了。”
“嗯?什麼?什麼不小?”項安似笑非笑地著朝凌樂靠近。
凌樂看著項安越來越近的帥臉,毫不猶豫地抬腳擋住了他:“你還知道什麼?這件事,蕭業飛也參與了?”
項安的話其實很可疑,但……凌樂並沒有多做懷疑。
因為她能感覺到,自己和項安雖明顯不是一類人,卻偏偏又有著某種相似的特質。
而且她也可以確定,以她的情況為參考,若是柳家讓她轉學去某個學院為柳家做事……她也未必會比項安做得好。
除非柳家能表現出足夠的誠意。
“蕭業飛……據我所知,他應該只是因為性別問題才不得不轉學的。”項安任憑凌樂那隻冷冰冰的右腳踩著他的胸口,只是一邊微微遺憾她沒用左腳,一邊又感嘆著這和左腿如出一轍的完美線條,一邊還接著道:“家族交給我這個任務時沒做任何說明,就把我丟過來了,也是因為這樣,我挺不爽,就沒好好幹。但他們也沒怎麼盯著我,所以……”
“也許有人在代替你做事?”
“我本來也這麼想的,但是現在,我更傾向於……家族對這件事的態度本身也許就是觀望,他們不太想被牽扯進去,所以才沒有太過約束我。”
“觀望……嗎?”
凌樂沒有問他為什麼這麼覺得,只是覺得奇怪。
觀望?
這麼說來,那兩個真民出現在這裡難道也是在觀望?
都在觀望什麼呢?
還有多少人在觀望中?
凌樂這麼想著,又看著一臉思索項安。
要是照項安的理解來看,他的行動甚至很可能都在項家的算計之中。
一個身份透明、還總不在學校,另一個身份遮遮掩掩,又總是在學校出沒……
蕭業飛反而成了他的幌子不是嗎?
可惜,項安這笨蛋甩手甩得太徹底了,潛伏了一年,竟真的什麼資訊都沒撈到,甚至連“惡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