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與無助地點點頭,“我待會要去處理一下萬教授的後事,你要不要一起?”
林曄不太想,“我要去學院那邊處理一些事,你問一下安師妹吧。”
“我今早聯絡她了,她聲音聽起來很不好。”白與有點擔心,“我晚點去看看她吧,另外,關於綁架一事如果警方那邊查出結果麻煩告訴我一聲。”
不能讓萬教授死的不明不白。
“好,我會的。”林曄說:“那我先走了。”
實際上,昨晚警局透過對那位被挖雙眼的黃髮男一番查問,已經瞭解了整個綁架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幕後主謀。
由於主謀身份的特殊性,一大早,帛曳就被宋局長叫來了警局。
“帛曳經理,你看看這個。”
宋局長把昨晚的筆錄口供資料遞給帛曳,並簡單複述了昨晚的綁架案件。
他端起茶杯,動作悠然自得,“帛曳經理,這事你打算怎麼處理?”
怎麼處理?
帛曳放下資料,露出瘋狂上揚的嘴角,“當然是往死裡處理。”
她凝起眸子,魅意十足的眼底交織著狠意與喜悅。
“渡瑪啊,渡瑪啊。”帛曳喃喃,“我們這麼多年的爭鬥終於要結束了。”
她終於不用再對著渡瑪那張令人作惡的臉虛與委蛇了。
爽!
最爽的是。
贏得人是她。
哈哈!
宋局看著笑得合不攏嘴的帛曳,會意起身朝她伸手,“那這件事就交給帛曳經理處理了。”
並提前祝賀她,“恭喜你啊,帛曳經理。”
帛曳回握,“這事還得感謝宋局你,等弄死渡瑪後,我請你喝酒。”
宋局長單聞渡瑪,思忖半會問:“帛曳經理,這次綁架案中,有一位姓秦的女綁匪逃脫了,帛曳經理知道這人嗎?”
他最愛的手下江獻被這個女人扇成了豬頭,可把他心疼壞的。
“知道。”帛曳魅眼輕挑,透著一股恨意。
那可是她的噩夢好嗎?
這次綁架案秦玖參與其中,終於有理由把她和渡瑪一起打包送火葬場了。
宋局說:“我們警局有另一個案件懷疑與她有關,四季春捉到此人後,能否讓我們去查聞一下。”
帛曳蹙眉,“什麼案件?”
“上個月國家醫學所中心爆炸案。”
“上個月?”帛曳一聽時間搖頭,語氣肯定,“那不會是她,這個女人這個月初才來明川。”
不是?
宋局挑眉有些意外,但對帛曳的話他沒有質疑。
畢竟四季春可是嚴格管控記錄獵手兩國來訪記錄的。
出了警局,帛曳第一時間不是把這個好訊息告訴木槿和紀雨淮,而是立馬叫人去渡瑪家檢視。
結果如她所料,渡瑪家空無一人。
這貨受著傷不在家躺著只有一種解釋,那就是跑路了。
帛曳不清楚真相,想當然以為是警局的人驚動了秦玖,那個女人提前知曉風聲帶渡瑪躲起來了。
不過沒關係,沒有人可以躲避的了四季春的制裁。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
“您好,這裡是制裁部。”
……
三天後,萬群山出殯,明川市下了一場雨。
嶄新的墓碑前,雨聲沙沙,風飄飄,來了許多送葬的親朋好友。
唯獨少了林曄與安知夏的身影。
同一片陵墓裡,林曄將一束黑百合放在自己老師的墓碑前。
身後雨幕裡傳來腳步聲。
“師兄。”
安知夏撐著黑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