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木槿開啟天窗說亮話,溫予惜也不繞彎子了。
“我聽說他生病了,想來看看他,他病得很嚴重嗎?”
木槿凝眸,“你聽誰說的?”
“林曄養父母的那兩個小孩。”
話音剛落溫予惜看到木槿眼底的殺意,她急忙解釋,“我對他們沒有任何敵意,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下他在這裡的生活,想知道他過得好不好。”
木槿冷嘲,“當你放棄他的那刻,他過得好與不好就與你沒有任何關係了。”
對於雙生子的詛咒,她比較認同餘家的做法。
全力尋找研究破除詛咒的方法,而不是做什麼選擇題,直接放棄一條生命。
或許凌家男人都是成大事者不拘小節的人,但溫予惜呢,無論是作為一個母親還是四季春S級獵手,應該誓死保護自己孩子的周全才對。
個人想法不同,木槿不理解她的行為,但既然做出選擇了就應該接受選擇帶來的結果。
不要又當又立。
溫予惜垂眼解釋,“我知道,但我有不得已的苦衷,我只能……”
有苦衷別和她說,木槿不是林曄,沒心情聽她狡辯。
“你以後不要來打擾他,離他遠點,離他身邊人也遠點。”木槿神色冷冷,“這個小區內有不少獵手,不想死的話就趁早搬離這。”
說完不再廢話,轉身關上了門。
拜訪了兩次的溫予惜吃了兩個閉門羹。
一次兒子,一次兒媳。
果然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
回到房林曄已經睡著了,木槿躡手躡腳上前見他身上血管消了,暗鬆一口氣。
男人睡得很沉,呼吸淺淺,微卷的額髮搭在長長的睫毛上,人畜無害的樣子讓人很難把他和血腥殘暴的殺神NS聯絡在一起。
但木槿就是喜歡這種反差感,吃這副極具欺騙性的皮囊的顏。
僅一個長睫微動,她就跟著心神一動,情不自禁伸手將搭在他眉眼處的劉海剝開。
指間不經意的觸碰,讓林曄從沉睡中醒來。
他掀了掀眼,見是木槿,又重新闔上。
“她走了?”
“嗯。”
木槿撥弄完林曄的劉海,手賤得又去撥動林曄睡翹的一縷呆毛。
現在她體會到了當初林曄的快樂了。
“老頭。”
“嗯?”
“我把她罵了一頓,讓她以後離你遠點。”考慮到溫予惜到底是林曄生母,木槿問林曄,“我這態度可以嗎?”
林曄被逗笑了,好一個我和你媽你選誰的送命題。
她主動罵人,罵完還問自己剛才態度怎麼樣?
這態度好不好的都得好。
他閉眼喃喃,“我們家你做主,你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這個滿分回答讓木槿很滿意,她一高興了就喜歡給讓她開心的人一點小獎勵。
“老頭,你中午想吃什麼?”
林曄此刻累得連眼睛都不想睜,中午肯定不能爬起來做飯。
他聽出了木槿話裡的福利,“你做什麼我就吃什麼。”
木槿會做的不多,沒什麼可供林曄選擇的,她挑了個最簡單省事的。
“我下面給你吃吧。”
林曄突然睜眼,眸光有些暗。
他沒說好與不好,他說:“那你現在坐上來。”
坐下來?
木槿反應了一秒反應過來了。
“啪!”
抬手給了林曄一巴掌,“給你雞吧剪了,下流東西。”
林曄捂著臉,“……”
真是無理,先開黃腔的又不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