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每次都是直截了當的讓她接受。
現在既然梁鈺一下就猜到這事兒和梁騁有關係,那姜姝挽也就索性不在遮掩,大方的承認。
既間接的暗示梁鈺,自己和梁騁曾經的關係和過去,也是變相的在拒絕他。
想讓二人之間的相處,回到一個正常的關係中來。
且她方才也沒騙梁鈺,這話的前半句,還真是梁騁對她說的,本以為過了這麼久,就算再次提起,自己都會坦然的說出來。
可現在看來,真想立馬就放下過去的人和過去的事,亦不是簡單的,就像剛才吐出喉嚨的糖葫蘆,雖然又圓又甜,可如若稍不注意,還是會傷到自己,徒讓別人擔心。
她既不想再和梁家扯上任何關係,也不想溫湄和祖母這些關心自己的人擔心,所以讓梁鈺認清這個現狀也是對的。
剛才被那糖葫蘆卡住喉頭一會,眼眶本就有些深紅,這會說話的時候雙眼怔怔的看著梁鈺,像是一隻在舔舐傷口的小獸。
梁鈺見之,不再繼續追問,心裡除了後悔自責外,也愈發的心疼她。
小姑娘這些年到底是因為那人受了多少委屈,又是獨立承受了多少。
正好此時前面的花燈街上突然響起了鑼鼓和轟鳴聲,沖天的煙花一朵朵在黑夜中綻放,絢麗,閃爍,和方才的煙花戲法交相輝映,猶如巨龍徜徉在無邊的海底。
年節的氣氛在這會達到了頂峰,街上不論男女老少都在拍手歡呼,慶祝即將到了的佳節,被拉回思緒的姜姝挽見此不禁也共情其中,方才胸臆中的低壓也在這瞬間消散些許。
片刻之前還在和她對視的梁鈺,這會只能借著周遭的餘光看到姜姝挽的一個側臉,小姑娘情緒來的快也去得快,瑩瑩的雙眼現下已經恢復正常,正仰頭咧著嘴角看著那被映成白晝的天空。
「大人!你去哪兒?」肩膀被人撞了一下,姜姝挽低頭就看見梁鈺已經朝著來路又走了回去。
梁鈺腳步沒停,只側身回了一句:「不是說這會時辰尚早,不想再多看看?」
說完,頭也不抬的就往前走。
她一愣,這人剛剛還在想著要帶自己回去,怎一句話就讓他改了主意?
怕不是因為那顆糖葫蘆的原因,而覺得於自己有愧才會同意自己吧。
前面那人卻好像根本沒有解釋的意思,只顧著往前走,姜姝挽只有小步快走才能勉強跟上。
花燈會上的煙花一直放到了接近子時才算停下,黑沉的天色在沒了絢麗的火光之後,在慢慢趨於平靜。
可意猶未盡的人們依然在安靜的街口喧鬧著說今夜哪家小販前的生意最好,哪個時辰的煙花最美,以及那家的姑娘郎君長的最是養眼。
姜姝挽跟在梁鈺身後,也是一副後勁十足精力旺盛的樣子,只是她不太想向梁鈺表達的情緒,一路除了梁鈺問一句,她答一句外並沒有過多交談。
「大人剛才不是也在看嗎?作何也來問我那朵煙花好看。」她落後他半步,有些疑惑的問出了心裡的問題。
原來就連梁如這種過目不忘的讀書人也不能免俗,不過一刻之前才看過的煙花轉瞬也能忘記。
姜姝挽不免調侃:「這會大人忘了煙花樣子不打緊,日後巡撫兩江若還是這般『過目便忘』怕是不行的。」
梁鈺不置一詞,等到行至馬車旁的時候,才轉身過來睇著姜姝挽,雙手一如既往的負於身後。
姜姝挽以為他是在等著自己上車再一同回去,如同來時那樣,他坐在車外,她在車內,兩人井水不犯河水,無一點交集,
他伸手掌住姜姝挽的身子上車,待她踩實在木板上後,姜姝挽很自然的道謝一聲,回首就想往車裡走。
卻發現他的手掌卻沒有及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