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算以默在自己身邊待了幾年,有耳濡目染過些東西,也有正經求教過幾次,而闌國的兵力也可以算得上強悍,但到底各國的將士不能混為一談,更何況那般的教授以默當真能學到多少東西?
但正式開戰之後,以默就叫他們意識到了她到底是有怎樣超然妖孽的能力。
「我依稀記得,楚驚鵲也是從你們國家出去的吧?」
「你和她應當打過交道,難道先前她就是這樣的嗎?」
前方戰事再次傳來叫宋修和趙庭輝不太愉快的訊息,趙庭輝煩躁地將面前的沙盤往旁邊推了推,隨即問了宋修這個問題。
宋修沉默不語地翻看著最近的戰報,這幅模樣也叫趙庭輝實在是有些心焦了。
「你不會告訴我,你沒瞧出姜以默是什麼樣子,便連楚驚鵲也沒什麼瞭解吧?」
畢竟照理來說,最開始楚驚鵲甚至還應當是宋修這邊的人,是後來被姜以默要去的。
「倘若最開始她就是這樣,你覺得她能在越國活下來?」趙庭輝的問話叫宋修有些煩躁了,終於是回了這麼一句。
是了,倘若楚驚鵲一開始就展露出這般駭人的軍事天賦,在這方面展露了價值,那麼宋修自然是不會叫她活著的。
而事實上,先前的楚驚鵲也從未敢想過自己竟然在這方面是有價值的。
最開始,她自然只是跟在以默的身邊輔佐一二,也只以為自己的價值不過是站在以默的身後最多也就是幫忙出謀劃策做做狗頭軍師的事情而已。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以默對於她的期待並不僅僅只是如此。
「驚鵲,既然有可能能做到,你也想要去做,那就去做吧。」
「你會發現,想要掌權,實在是天底下最苦難也是最有趣的事情。」
楚驚鵲剛剛隨行的時候,自然就已經發現了闌國的軍營實在是天底下臭毛病最多的軍營,但這也讓它充滿了挑戰性。
想要在這樣的軍營中立足,以默能夠靠著聖女的光環作為突破口再加上一場場足夠可怕的戰績,叫所有人心悅誠服,但是對於最開始的楚驚鵲來說卻是實實在在的有些手足無措的。
她最開始本身就是個弱女子而已。
而軍營自然是瞧不起這般的弱女子的。
「你實在是應當要感謝趙庭輝和宋修的,感謝他們給了你足夠多的機會。」
面對自己開始楚驚鵲的無所適從,以默曾經這般笑著對她說過。
是了,在那個時候,越國和唐國的攻勢著實算是不留情面的狠戾的,叫闌國都有一段人心惶惶的時候。
但是對於楚驚鵲來說,這一場場戰爭卻著實給了她足夠多的練手機會。
從最開始的監軍以及負責排程的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到後來的圍觀以默一場場的對決,楚驚鵲在這方面的天賦一步步地被挖掘出來。
她也是在這個時候才發現,自己到底能夠走到怎樣高遠之處。
不僅僅是玩弄權利的妖妃,不僅僅是在朝堂上耍嘴皮子的臣子,不僅僅是排程後備的監軍,也不僅僅是出謀劃策的軍事。
慨當沙場擂鼓者,揚鞭縱橫天地間。
她楚驚鵲能做的,是真正率兵千萬驍勇善戰的將軍,是以默手中最鋒銳的利刃。
楚驚鵲自然是有這個天賦的,從之前得到的劇情中瞧見她能盜取到左右戰局關鍵的機密情報的時候以默就意識到了這一點。
機密之所以稱作機密,也正是因為它對於行外人來說的晦澀。
那時的楚驚鵲不過是個妖妃,宋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