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丹藥能隱匿氣息和身上的靈氣,小心駛得萬年船,她賭不起。
服了匿跡丹,謝挽幽這才御劍飛離蛛繭堆。
不知是不是她的謹慎起了作用,謝挽幽離開的過程中沒起什麼麼蛾子,順利落在了實地上。
一落地,謝挽幽馬上抱著謝灼星,側身擠進了一個窄小的盲區裡。
就在她躲進去的下一秒,蛛繭堆的另一頭爬來了兩隻半人高的白腹蜘蛛。
其中一隻疑惑道:「奇怪,剛剛明明感覺到母君設下的陣法被觸發了,怎麼沒看到人?」
另一隻也頗為不解:「那人也沒用靈氣,否則早被蛛繭裡的小殿下吞了,光憑那四隻腳,哪能跑得這麼快?」
最先開口的蜘蛛糾正道:「人類哪有四隻腳,只有兩隻腳,醜死了。」
「胡說!頭以下的不就是腳嗎,就是腳,四隻腳!」
兩隻蜘蛛說著說著,居然就這「人類究竟有幾隻腳」而爭論了起來。
謝挽幽聽得嘴角一抽,默默從乾坤袋裡摸出一瓶無色無味的麻痺毒藥,傾倒在了地上。
這毒藥揮發速度很快,藥性強,持續時間久,傳播範圍也廣,對付元嬰元嬰以下的妖獸完全不在話下,謝挽幽之前在懸遊道人的手札裡看到的時候就覺得很有用,便多備了幾瓶在身上。
不多時,不遠處的兩隻白腹蜘蛛就倒了。
謝挽幽估摸著這洞穴裡只有蛛王是元嬰期,其他蜘蛛都在元嬰以下,只要她一邊走一邊倒毒藥,毒倒大半個洞穴的蜘蛛不是問題。
至於為什麼不在進洞穴的時候用……只能說製造這毒藥的材料挺珍貴,既然封燃晝一個人完全能吊打,她也沒必要多此一舉。
好鋼就要用在刀刃上,這不,現在就用上了。
謝挽幽深吸一口氣,只要苟到封燃晝找來,她就贏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謝挽幽帶著謝灼星一邊苟,一邊試著找出洞的路,待在外面等封燃晝出來,顯然更為安全一點。
可惜洞內設有迷障陣法,謝挽幽沒有封燃晝的帶領,繞來繞去,不出意料地迷路了。
謝挽幽:「……」
她這輩子都恨陣法!
小心繞過一隻被毒倒的黑腹蜘蛛,謝挽幽正要往左,忽然聽到了一陣頗為耳熟的男聲:「師姐……這些蜘蛛都怎麼了?」
謝挽幽狠狠一愣,迅速側身躲到了石壁邊。
另一道耳熟的清冷女聲響起:「看上去,它們像是中毒了,洞內或許有毒氣蔓延,快閉氣,我們最好早點出洞。」
是容知微和晏鳴殊,他們竟然也來了,而且……謝挽幽狠狠皺眉,他們在洞內行走,肯定也中了她剛剛放的毒。
要是不給他們解藥,他們很快就會昏厥過去,若是遭遇危機,就沒有還手之力了。
謝挽幽摸出解藥,更頭疼了。
解藥是丹藥,必須口服才有效,要想把解藥給他們,要麼現在跑到他們面前,把解藥遞給他們,要麼等他們昏過去了,再強餵解藥進去。
若是前者,謝挽幽不覺得他們並不會接受一個忽然蹦出來的「小師妹」送的解藥。
試想一下,如果她在一個危機四伏的洞內行走,忽然有一個多年沒見,並且關系十分惡劣的師妹忽然冒了出來,拿著一顆丹藥說你們中毒了,需要吃我手上的解藥,她會相信嗎?
說實話,她也不太會信……
只會覺得是洞內妖獸設的幻境。
若是等他們暈過去再給藥,不安全性就增大了。
謝挽幽拿著藥略一猶豫,容知微和晏鳴殊兩人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