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出什麼貓膩。
過了一會,這人拿著飲料走了過來……
從甬道這邊走過,扶川害怕,躲到了最裡面,企圖拉開一個安全距離她憑著對方的腳步聲判斷此人去了那邊的洗手間,後來好像在洗手間外面隨手把飲料瓶扔進了垃圾桶。
幾分鐘後,這人出了洗手間,回到了看臺那邊。
但垃圾桶前面出現了一個透明人。
蹲在垃圾桶前面撈飲料瓶的扶川暗暗想:我難道是個變態嗎?什麼時候混到這份上了……?
一再做有違本性的破事,扶川覺得自己遲早有一點會精神分裂。
她得早點脫離出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身份。
偷偷摸摸幹了壞事的扶川帶著重重心事離開了教育中心,然後用了最快的速度到了景陽市的某個私立基因檢驗所,但禁區前她已經擬態變成了另一個人,然後老三樣花錢辦了個卡。
「最高階的要多少?」
前臺小姐表情怪怪的,這年頭來私立基因檢驗所的人不少,但目的一般就一個檢測孩子是不是自己的。
因為真要查基因,歷年體檢跟考試都可以查,而且是公立的,最權威的,沒必要來私立……
大概是她的眼神太強烈了,扶川解釋了一句:「抱歉,我孩子多。」
都……都懷疑不是自己的啊?
前臺小姐:「……」
這倒不是需要你抱歉的事。
「一億,最高,您確定要辦嗎?」
「辦吧,速度快一點,也更精準,100。」
是個沒文化的土鱉呢。
前臺小姐保持著職業微笑,幫忙辦理了,然後扶川一進入單獨的私人檢驗空間就把自己上次弄下來的材料給放上去了。
先是棺材裡面的藍血液體,基因報告很快出來,果然比一般奧術師要複雜得多,高階基因嘛。
接著,扶川拿出秦虞喝過的飲料瓶,從瓶口用試劑塗抹過,接著放上去檢驗。
不止她的,還有謝安、謝清晏乃至她身上謝克戾的。
她去過兩人的房間,甚至去過不止一次,當時就對著兩人極戒備,後來有了計劃,自然事事周全。
她想分析下謝氏的妖蘭基因主脈跟旁支的基因到底相差多少,謝克戾的基因還有沒有挽救的餘地滷蛋他們的話不僅僅讓她恐懼,其實也蠻羨慕的,如果謝克戾以後也能覺醒這個天賦,也不枉她被謝安這人拖累。
四份報告很快一起出來。
扶川相繼檢視一共五份報告,主要是為了互相對比。
「如果她知道謝安有問題,那麼這麼多年就一定在蟄伏,她的天賦也絕對不止表面上的普通人,那按照妖蘭血統天賦,她要偽裝成秦虞的樣子簡直太容易了。」
「基因撒不了謊。」
第一組:謝堯跟秦虞。
第二組:謝堯跟謝清晏。
第三組:謝堯跟謝克戾。
還有第四組……
然後扶川看完前面三組的報告,臉色越來越白。
應該說第一組就夠讓她驚恐的了。
「血緣關係……存在血緣關係。」
「這人果然是那個妹妹,她來了,而且強到估計張若周琳琅謝安這些人沒有一個看得出她的偽裝。」
扶川只覺得腦仁發疼,喘了一口氣才鎮定下來。
說到底她也只是一個普通人,這麼強烈的危機對她的影響不言而喻,她吐出一口濁氣,看了下時間,繼續看報告。
第一組,第二組。
咦?
扶川忽然愣了下,反覆比對第二組跟第三組的報告。
「怎麼謝克戾的基因跟謝堯的基因序列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