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有些猶豫,謝皇后再次問道:「怎麼,你這是不方便說?還是不敢當著本宮的面說?」
「不是的……母后,兒媳只是覺得這些小事,不想勞煩母后費心。」她連忙解釋道。
「辭兒雖然不是本宮所生,但怎麼說也是本宮將他撫養長大的。既然他還喚本宮一聲母後。你二人的事情,本宮有什麼不能過問的?」
「……」她這是非讓自己說不可啊?「那日之事,太子殿下已經和兒媳解釋過了,此事並非他本意。都是嘉寧郡主從中作梗,算計了太子殿下……」
「你就那麼信辭兒?」謝皇后問道。
「……」母后這話是何意?難道自己不該信自己的夫君嗎?
她心中本就清楚謝婉寧是一個怎麼樣的人?當初若不是她聰明些,恐怕早就被謝婉寧害了不知道多少回了?自己怎麼可能不留心?
「太子殿下是兒媳的夫君,兒媳沒有理由信他人之言,但絕對不會不信自己的夫君。」聶卿縈眼眸微低,堅定道。
「……」哼!信蕭奕辭還敢與翎兒不清不楚,迷了翎兒的心。說一套,背後做一套。真當本宮是傻子嗎?
既然你那麼信他,就是不知道他是否也那麼信你,本宮絕對不會讓你這樣的女人迷惑了翎兒……
「婉寧畢竟也是謝家人,她做出如此之事,確實有辱謝家門楣。改日本宮便召她入宮,好好說道一番。」謝皇后假意笑了笑,道。
「兒媳便謝過母后了。」
「安也請了,你且先退下吧。」謝皇后擺了擺手,淡聲道。
聶卿縈站起身,上前一步道:「兒媳告退!」
看著她遠去的身影,謝瑜冷笑道:「蘇嬤嬤,立即派個人跟著她,本宮倒要看看,她要查出個什麼苗頭……」
「娘娘是懷疑太子妃還想調查翦婕妤之事?」蘇嬤嬤猜測道。
「別被她的表面給迷惑了。這䢵國來的公主,可從來不簡單……」
「是!」蘇嬤嬤應聲道。
一路上,都有宮女太監給她行禮。
「太子妃,您這是要去哪裡?」一直跟著她的茉荷突然問道。
「茉荷,你去找人問問,翦婕妤先前寢宮的那些宮人如今被分配到了何處?」聶卿縈吩咐道。
「是!」應聲後,便隨意找了不遠處的一個宮女攀談起來。
「你可知翦婕妤先前宮內的太監和宮女被派去了何處?」
宮女見是太子妃身旁的侍女,連聲道:「似乎被分去了浣衣局,有的被分去了御膳房……」
「多謝。」隨後茉荷走了回去,將所知道的告訴給聶卿縈。
「浣衣局,御膳房?」
「那宮女確實是這樣解釋的。」
「那便去浣衣局。」話盡,便朝前面走去。
浣衣局內。
一宮女踉踉蹌蹌端著一盆水路過。突然不知怎麼得,被突如其來的一隻腳被絆著了,水撒了一地。
管事姑姑大步走上去。「啪!」宮女被管事嬤嬤扇在了地上。
「你這狗東西,能不能幹,還真以為自己是過來享福的,連這點事都辦不好!」
「祿姑姑饒命嘛!我這就收拾……」宮女捂著自己的臉,連忙求饒道。
這時,一個宮女上來指著那處坐著打衣服的宮女打抱不平道:「祿姑姑,您誤會了,我剛才看見是那個女的伸出的腳,給莧紅絆著的……」
「你,起來說,是不是你伸的腳,絆住了莧紅?」管事姑姑舉起軟鞭,指著那處打衣服的宮女。
「祿姑姑,冤枉啊?我這一直都在洗衣服呢,諸位都可以替我做證呢!」那宮女站身,義正言辭地狡辯道。
「是啊!祿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