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是在挑戰自己的底線。
「我開玩笑的,夫君莫要當真了。今日我隨菀菀一同出去的。」見他臉色微變,聶卿縈連忙解釋道。
「咳咳!早這樣說不就好了。」蕭奕辭恢復了神情。
男人……也是這麼善變的嗎?
「縈兒成日裡在藥房搗鼓,可會嫌膩?」蕭奕辭目光放在她正在搗藥的手上。
「怎麼說呢?就好比夫君平日裡忙於政務,而我這個人又不似其他閨房女子擅長琴棋書畫,什麼女紅的,自然就把這個當正事了。」聶卿縈耐心解釋道。
「本殿突然想講一個故事給縈兒聽聽,不知縈兒可賞臉?」他突然問道。
「哦?故事,說說看。」感覺還挺好奇的,就當打發時間了。
「從前有一個宰豬屠夫,娶了一個長相還不錯的娘子。剛開始夫妻二人都還挺相敬如賓,舉案齊眉。但好景不長,二人在一起才不過三年,那屠夫娘子就有問題了……」蕭奕辭說著說著便停了下來。
「誒?」咋不說了,吊她胃口是嗎?只好催促道:「繼續說啊?」
「那屠夫娘子膽還挺大,竟背著宰豬屠夫與其他男人混在一起。關鍵是她還存在僥倖心理,自認為聰明,以為自己不會被自己丈夫察覺。殊不知那宰豬屠夫早已經從鄰裡街坊口中得知了屠夫娘子紅杏出牆之事。」
「然後呢?」
「然後?然後宰豬屠夫自然是當面與那屠夫娘子說了此事,可那屠夫娘子竟還不承認,說宰豬屠夫胡思亂想。可他豈是三言兩語就會被糊弄過去的?」
「最後為了不再讓屠夫娘子出去亂混,你猜猜那屠夫是怎麼做的?」蕭奕辭冷聲問道。
「你講的故事,我怎麼知道?」聶卿縈疑惑不解。
「宰豬屠夫直接挑了他娘子的腳筋,讓屠夫娘子的後半輩子都只能臥床度過,這樣……她就不會再到處亂跑了。」蕭奕辭聲音冷了幾分。
她聽後不禁打了個寒顫,吞了吞口水。輕聲詢問道:「你今日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給我講這麼瘮人的故事?」
他並未回答,而是抬起對方的下巴,輕捏住,問道:「縈兒……有朝一日,會背叛本殿嗎?」
聶卿縈蹙眉,他突如其來的那句冰冷的問話,竟會讓自己心中感到莫名的不安。
「你今日是怎麼了?」她問道。
她記得自己並未做過什麼對不起他的事啊?這人莫不是在外忙活久了,腦子給忙壞了?
捏她下巴的手上力量不禁大了幾分。「回答本殿的話。」
「我……」她為難了,這男人莫不是有大病。
哪有人一回來就質問她這樣的問題?
「我對夫君從來都是一心一意的,其他人哪能同夫君相比?往後夫君不離,我定不棄。」聶卿縈堅定道。
「你真是這樣想的?」蕭奕辭再次問道。
「不信我?」聶卿縈有些不高興了。
到底是何人從中作梗,與蕭奕辭說了些無中生有的事,她定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蕭奕辭鬆開了鉗住她下巴的手,淡聲道:「本殿知曉了,縈兒先忙自己的。」話盡,便起身離開了。
隨後,聶卿縈貓著步子,插著腰回到自己房間。
口中會不停吐槽道:「氣死我了,到底是何人,竟敢和我過意不去?」
「公主,您怎麼了?火氣竟如此大?」竹瀝跨門而入,連聲問道。
「來得正好,你去前院,想個法子將齊侍衛喚來我院。」他既然不願意說,那自己只好問他的侍衛了。
「是,竹瀝這就去。」
書房內。
蕭奕辭神色複雜地坐在桌案之前。
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