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隻不存在於這個世界的猛獸,身體粗壯,兩蹄著地,額長角,長長的尾巴上覆蓋著深褐色的堅硬鱗片。
應向沂站在那猛獸的頭頂,臉上罕見的出現了興奮的神色:&ldo;往後退一退,讓我也活動一下。&rdo;
他依照記憶中的形象,試著剪了一個類似於哥斯拉的怪獸,沒想到竟然成功了。
遲迢瞬間反應過來,一跺腳,便逼著還想鬧騰的白虎往後退了退,站在猛獸之後:&ldo;阿應小心點。&rdo;
應向沂抬頭望了望天,青紫色的雷電越積越多,昭示著遲迢要借的勢快要聚成了:&ldo;沒事,你忙你的就好。&rdo;
他雖然修為上比不得遲迢和非亦這種頂尖高手,但他有得天獨厚的優勢‐‐剪紙,以及在另一個世界的見聞。
高科技的產物還不確定能不能製造出來,但要拖延時間的話,用這怪獸就夠了。
應向沂特別想感謝一下眼前的魔王們,如果不是他們,他還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能找準自己的定位。
他不擅長殺人,應當專注的從來不是修煉,而是利用剪紙配合同伴,出奇制勝。
一般的攻擊無法傷害剪紙怪獸,應向沂心隨意動,指揮著怪獸甩尾巴,將企圖沖向遲迢的魔王掃退。
粗壯的尾巴靈活至極,配合那怪異的身形,令對方驚詫了許久。
但魔王們很快就反應過來了,互相對了個眼色:&ldo;邪祟罷了,攻它的眼睛,將它頭頂上的人打下來!&rdo;
十三個魔王從各個方向攻過來,凝為實質的魔氣彷彿一張從天而降的大網,將應向沂和怪獸困在原地。
在那道網要收緊的時候,一道猙獰的雷柱從天上劈了下來,直衝網的中央,即應向沂和怪獸所在的地方而去。
遲迢暴喝一聲:&ldo;阿應,跳下來!&rdo;
應向沂沒有遲疑,仰面朝後倒去,同時催動靈力,將那隻怪獸變回了剪紙。
魔王們撲了個空,反而被從天而降的雷柱劈了個正著。
另一邊,遲迢飛身而起,接住了下落的應向沂,帶著他迅速退出流火淵,回到了岸邊:&ldo;阿應看好了,這是我送你的流星雨。&rdo;
這段時間以來,他總會纏著應向沂講故鄉的事,流星就是他從應向沂口中記下的名詞,也不管對不對,直接用到了這裡。
長/槍被擲向流火淵,同時以其為中心,遲迢設下了重重結界,將流火淵罩了起來,阻斷了魔王們的逃離之路。
一場人為的劫雷承天地之勢,只聽從遲迢的指揮,氣勢洶洶,一道兩道落長淵,如同下雨一般,落個不停。
魔王並非普通的魔族,行動速度極快,躲開了一道道攻擊。
萬箭齊發,此時他們已經無暇去阻止遲迢了。
雷電劈在流火淵中,使得淵底的黑煙更加濃厚,燻得四周朦朧無光,令人辨不清方向。
流火淵上空越來越黑,黑煙遮蔽了視線,影響了能見度,使得魔王們躲避的速度逐漸降下來。
魔族大軍目瞪口呆,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黑濃的煙霧看不真切,唯一能看清的,只有懸在流火淵上空的長/槍,以及從天而降的雷電。
間或有魔王們氣急敗壞的吼聲傳出來,足見他們此番吃了多大的虧。
遲迢不捨得把人放下,抱著應向沂轉了個圈:&ldo;阿應,我又接住你了,我總會接住你的!&rdo;
應向沂心中好笑,勾著他的脖頸,咬住了那張彎起的唇。
非亦帶著人趕過來,正好看到這一幕,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
倒是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