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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小白夾著飛行法器站在深淵之井裡看著眼前的黑袍少年問道:“你是誰?為何要暗害我。”
黑袍少年輕輕一笑顯得很是不在意的樣子。
“當然是要你命的人啦。我還有一個名號叫佛冷。”
白小白問了一句毫不相關的話,“這個世界有佛?”
佛冷奇怪他為什麼會問這麼一個問題。但也不怎麼在意的向著深淵之井努了努嘴說著:
“吶,裡邊的那個不停地迷惑人的神經病就是一個名為佛的人。只有一個字佛。所以他老是迷惑人說,快過來吧,這裡有你想要的一切。包括成佛作祖。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確實很牛逼,連竟然還能作祖,那麼成佛應該也是一個很厲害的事情。
殊不知他還沒有說謊,至少成佛這方面沒有說謊,只要被他奪舍了,豈不就是成了佛?哈哈~”
佛冷原本懶洋洋的面孔現在堆滿了肆意的笑容在放肆大笑著。
不過白小白可不會等他笑得盡興,就繼續發問了。
“那麼你和他是一夥的?”
“當然不是了,我只是一個撿漏的。”
不過白小白覺得他的話有點多,難道是在拖延時間什麼的嗎?
別人問什麼就答什麼?有這麼乖巧的敵人?白小白斷然是不會相信的。
不過白小白也很樂意和他扯皮,扯的越多越好,扯的越多對自己可能反而更加有利——能分析出更多有用的資訊。
同時白小白還在思考著該怎麼突破一個能夠一人當關萬夫莫開的關口。
被別人攔在門口出不去確實是很難受。白小白有點想打人。
但他忍住了,白小白不會告訴別人,他是因為打不過,所以忍住的。又問了一個與村落有關的問題。
“村落的事情是不是你乾的。裡邊的人口都是你殺的嗎?無論雞犬竟然一個都不留,手段有點毒啊。”
只是白小白沒有得到答案,黑袍少年壓根就沒有理會他這個問題。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是時候了。”
白小白聽到這一句汗毛頓時炸起。知道自己將要迎接暴風雨般的打擊了。
頓時又提高了幾分警惕並且全身緊緊繃起。右手握刀,左手暗運一擊雷雲掌。
只是讓白小白意外的是他左等右等都沒有看見黑袍有要出手的跡象。白小白懷疑可能深井中的佛要對他出手了。
他們可能就是聯合起來準備幹掉自己的。只是這條猜測又很不合道理,對付一個小渣渣還需要兩個強者出手?
黑袍少年佛冷還在眼前呢,自己就很有可能打不過了。白小白知道自己還沒有出了深淵之井,覺得渾身力氣使不出一半。
感覺對上一個已經很吃力了。對上兩個的話,白小白一下子都不敢再多想,這又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呢?
白小白決定不再等了,直接出手肝了上去。
右手抬手就是一刀懟了上去,左手又是一擊雷雲掌拍了上去。速度快的驚人,完成所有的動作用時半秒都不到。
可惜佛冷抬手間就輕輕鬆鬆的化解掉了。白小白明白——這是實力的差距。
不禁心中一涼。這次碰到的對手有點強的過分了啊,這黑袍少年佛冷到底是什麼段位的角色?難道已經是金丹期以上的?
按道理築基期修士自己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毫無還手之力吧。這讓白小白想起了那天那條大蛇。
大蛇厲害的原因是在於自己沒能夠破開它的防禦,但是現在的佛冷,自己就連靠近恐怕都做不到吧。
他們表現出來的全都是防禦。只是方式上又有不同。
白小白開始沉默了,這局有點難玩啊。別人玩的是遊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