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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拉拉在蔣成城家借住的第五天,夜裡突然接到了在醫院值班的小芬電話,她在電話里語氣有些著急,說戴荃發高燒緊急送醫院掛急診,現在沒有家屬陪,希望她能來一趟。
聽到弟弟發燒,就算平時再怎麼覺得他煩人,她也不可能丟了他不管。
畢竟她猜戴荃這小子心高氣傲,那次吵架後應該就沒跟家裡聯絡,她把東西收一收,抓了車鑰匙就要出門。
大半夜的家裡的夜貓子也不止她一個,她才拉開房門,就撞到了剛工作回來的蔣成城,他身上帶著外頭的寒氣,眼睛有熬夜得通紅,只是在看見她時,嚴肅的表情一轉,臉上旋即掛上笑意。
“要去哪?”
“去醫院,我弟發燒,我去看看腦子燒壞沒有。”
“我跟你去。”
蔣成城一聽馬上抓起剛放下的車鑰匙,重新穿上鞋就要跟著出門。
但是戴拉拉哪敢讓他去,伸手阻攔他前進,“你別過來啊,那種地方你怎麼能去。”
“我怎麼就不能去。”蔣成城也有些不高興了,盯著她扯著自己的手,慢慢垂下目光,聲音也放軟幾分,“剛開會不是太順利,半夜睡不著,就跟你出門走走也不行?”
他這招確實很有用,戴拉拉是吃軟不吃硬的性子,她收回自己的手,走到衣帽架前拿起帽子跟口罩還有桌上的平光眼鏡,一件一件戴到他身上。
“走就走,但到了醫院你別進去,在外面待著。”
她把人都打包好才轉身朝外走,一面走一面交代,活脫脫跟單親媽帶兒子一樣唸叨。
蔣成城雙手插在褲袋裡跟著走,嘴角揚起,卻沒回話。
兩人為免麻煩,最後是騎著她的車一起去,戴拉拉就是個飆車仔,十分鐘就趕到了醫院。
她謹慎的看看四周,發現大半夜會來急診的都是仇大苦深的一張臉,誰也不理誰,她稍稍安下了心,一床一床找到戴荃,卻發現他窩在床上拿著手機在打王者農藥,一下子什麼氣都來了。
“你不是發燒嗎?我以為你準備要插管治療了,結果你在這邊給我打遊戲?”
遊戲打得正歡的戴荃平白捱了揍,一面躲一面求饒,“怎麼是你過來,小芬呢?”
他來掛急診就是想見女朋友,誰知道來的是母夜叉,一看到他就打。
戴拉拉氣得差點沒吐血,“她在值班,拜託我過來看你,早知道你沒事我就繼續睡覺,我真是吃飽撐著沒事出來冒險幹什麼,我欠你的啊。”
想到外頭還有一個不定時炸彈,她想想就更來氣,“戴荃,我告訴你,我已經把房間讓給你了,你要沒事了就趕緊滾,把房間還給我。”說完最後一句話,戴拉拉又狠狠敲他一下。
捱了打的戴荃半句話也不敢吭聲,好半晌才抬起頭看戴拉拉,顫抖著舉起食指,“姊,你都不介紹一下嗎?”
“誰?”
“那個黑色影子??已經在你後面站很久了。”
戴拉拉順著戴荃的指尖看過去,發現蔣成城就站在距離兩人一米開外,倚靠在牆邊不知道看了多久,她倒抽一口涼氣,走過去要把他拉走,蔣成城眼明手快扣住她手腕,壓低聲音,“你就當沒看見我不行嗎?外面冷得要死。”
那句外面冷得要死徹底融化她所有想法,她突然覺得很愧疚,好像把蔣成城當成什麼見不得的小三一樣,想想就覺得自己很渣。
“那你去旁邊的便利商店買咖啡,我等一下過去。”
她壓低著聲音說話,卻聽到身後戴荃帶著興奮的嗓音問,“姊,?男朋友啊,上次那個uber司機?”
蔣成城的視線重重落了下來,平光鏡片後的眼睛裡閃爍著不明笑意,“你跟人家說我是uber